【今日朝阳网】说“站”(吴歌)

摘要:“今人行役,于日中投店而饭,谓之打尖。皆不喻其字义,或曰中途为住宿之间,乃误间而为尖也。”——清代福格《听雨丛谈》(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)。

说“站”

文图/文化信使 吴歌(辽宁锦州)

  “今人行役,于日中投店而饭,谓之打尖。皆不喻其字义,或曰中途为住宿之间,乃误间而为尖也。”——清代福格《听雨丛谈》(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)。

  皆因探究“打间”真相,不仅发现“打间站”被误作“打尖站”,而且发现“站”被误作蒙古语。

  驿站、火车站和气象站等的“站”,在《现代汉语规范词典》第3版里,被释为“蒙古语音译”。有些匪夷所思。

  站,较早见于宋代《广韵》和《集韵》等辞书,义为“俗言独立”或“久立也”。其中,“久立也”,为《康熙字典》首推义项。

  由“久立”之举,引申为“久立”之处;“久立”之处,终成驿站或车站以及工作站等。应该顺理成章吧?

  中文既如此,英文也这般。

  “state派生出station,表示火车和地铁停靠的‘站立的’地方,车站、停车场。”——上海市青少年外语活动中心《单词达人| sta:站立,树立 → state, status, station, stable》(搜狐 20171214)。文章说,sta是从法语派生来的,有“站”的意思,表示身体上的“站立”,也表示抽象的想法和标准上的“树立”。派生词state,表示状态。状态不仅可以是某事物站立的样子,而且也可以表示某种现象存在和树立在人们心里面的样子。

  站,被认作蒙古语,大概缘于“站赤”。

  站赤,元代的驿站。译自蒙古语。《元史》卷一○一《兵志》四:元制,站赤者,驿传之译名也。盖以通达边情,布宣号令,古人所谓置邮而传命,未有重于此者焉。

  站赤者,驿传之译名也。站者,亦驿传之译名也?恐非如此。

  翁独健在格鲁塞《蒙古帝国史》第一章注释中加按语云:“蒙古语谓驿站为Jam则是出于中国的站字,突厥语以Y代J,因此伯希和举出此字以为拓跋是源出突厥的佐证。”——有道词典《駅》。

  周振鹏 游汝杰《方言与中国文化》(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9年。下同)指出,蒙古语sirget和英语silk等,似乎同源——中国的丝绸之“丝”。

  只因为站赤和sirget是蒙古语,便判定站和丝也是蒙古语,用有道词典《駅》中的话说,应属“倒果为因”。“站赤”和“sirget”,乃加上后缀的“站”和“si”。“si”,即“丝”。

  类似“站”与“站赤”的不辨因果的借词说,似乎已经成为学界潮流。大凡方言文论,倘若缺少外来词的版块,仿佛会被视为谫陋。

  “出口转内销”的“站赤”,也被周振鹏 游汝杰《方言与中国文化》当成外来词——“人所熟知的外来词”。

小链接
  吴歌,曾用名吴戈。今日朝阳网文化信使。高级经济师。锦州市“最佳写书人”。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“锦州方言”代表性传承人。锦州市作家协会会员,辽宁省散文学会会员,辽宁省语言学会会员。内蒙古自治区摄影家协会会员,中国工业摄影协会会员。金融专业论文和业余摄影作品,曾在全国比赛中获奖。散文《丁香雨》入选庆祝内蒙古自治区成立七十周年《赛努呼和浩特系列文集·散文集》。出版专著《东北方言注疏》(白山出版社 2016年)。参加编著《人文锦州·民俗风情卷·锦州方言》(辽宁人民出版社 2019年)。

东北方言注疏

[编辑 雅贤]

【本网声明】


网站首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