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日朝阳网】听雨(丁先达)

摘要:小时候,家住在偏远的乡下。在我的记忆中,每年过了二十四节气中的春分,春风驱散了冬日里的寒冷,春雨就会不知不觉的下起来,淅淅沥沥的。

听雨

文/丁先达 编辑/雅贤

 

  小时候,家住在偏远的乡下。在我的记忆中,每年过了二十四节气中的春分,春风驱散了冬日里的寒冷,春雨就会不知不觉的下起来,淅淅沥沥的。经过了整个冬季的寒冷与干燥之后,人们欣逢春雨,特别是首场春雨,心情愈加的畅快。淋漓的春雨如云似雾一般的缭绕,轻盈明快,微风拂过,万缕云烟。纵使那朦胧复苏的万物,披上一层薄薄的轻纱。细细的雨丝还带来了些许的空濛,清新中还夹杂着花草的芳菲,要是风大一些,还能嗅到泥土的腥气。侧耳聆听,那细细的雨滴,敲打着山川,大地,犹如一曲春的乐章悄然奏响!

  渐渐地,春雨柔美动听的旋律深深的铭刻在我的心里,映在我的脑海中,许久的挥之不去。于是,我爱上了听雨。听雨,尤其是春雨,犹如欣赏一场大型交响乐,时而舒缓、时而高亢、时而曲调悠扬。时而像约翰·施特劳斯的《蓝色的多瑙河圆舞曲》,优美典雅。时而像舒伯特《小夜曲》温馨浪漫。时而像肖邦的《圆舞曲C小调》流露出的忧国忧民的情怀。时而像贝多芬的《第五交响曲》高亢而激昂,不被现实主义所压迫的精神。

  只要不是狂风大作,电闪雷鸣,我便会独自一人站在窗前,遥望窗外。或独自一人撑着雨伞,漫步雨中,倾听着雨的每一首乐章,尽情的享受着听觉上的盛宴。沉醉其中,一会是疏雨滴梧桐、一会是骤雨打芭蕉。抑扬顿挫,启承转合。那韵律、那音色、那曲调清脆怡人,“翠楼余韵,绕梁不绝”。简直让我痴迷,让我心醉。使我百听不厌,让我沉醉其中。尤其是雨点敲打着老屋房顶瓦片的声音,恰似一曲古典乐章。柔和而又铿锵、空阔而又辽远;“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”。“叮叮当当“犹如断了线的珍珠,声音格外的悦耳,无比的曼妙,在耳鼓中久久的回荡……

  在夜里听雨,更是别有一番情致,雨点拍打着窗上的玻璃,毫无节奏和韵律,但却犹如顽童一般,充满稚趣与天真,没有一丝一毫的娇柔与造作。透过远处路灯昏黄的光,点点滴滴汇集交融在一起,又弥漫开来,折射出缤纷的流彩,在迷离的雨意和氤氲的雨气之间,泛起一团黄晕,最后又融化成无数个多姿耀眼的光斑,像一幅抽象画作,衬托出静谧祥和的雨夜。那轻柔的雨声,如同紫燕的呢喃,又恰是路灯下一对打着雨伞的恋人的低语。只是偶尔间,出租车匆匆的疾驰驶过和笛鸣,将缤纷的流彩和我迷离的情思,抛给了这静谧祥和的雨夜。

  雨是一位年老乐手,从世界诞生的那一天起,它便站在原始而古老的荒原上,把一曲曲柔美的乐章,奏给了人类,年年如是、岁岁如此,伴着听雨的我,走过一个有一个空濛的雨季。

  窗外,飘洒着春雨,绵绵的、细细的、斜斜的,点点滴滴、反反复复、淋淋漓漓、从从容容、淅淅沥沥……

[责任编辑:立军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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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丁先达,男,辽宁辽阳人,1968年生,自幼爱好文学。22岁开始在报刊上发表散文作品至今已三十多年,作品《让座》、《献上一束达子香》、《又见炊烟》、《听雨》等数十篇在《辽阳日报》、《辽阳文学》、《辽海散文》、《千山晚报》、《首山》,《首山通讯》、《在场微散文》等省、市报刊、杂志、网络平台发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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