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是故乡明(尤中文)

摘要:一次外出散步时,碰到了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儿时伙伴。彼此寒暄了一阵后,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老家。原来他也有好久没有回老家了。我提议:过几天我们一起回老家,顺便叫上村里其他的儿时伙伴聚一聚。他欣然应允了。

月是故乡明

文/尤中文(辽宁喀左)

  一次外出散步时,碰到了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儿时伙伴。彼此寒暄了一阵后,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老家。原来他也有好久没有回老家了。我提议:过几天我们一起回老家,顺便叫上村里其他的儿时伙伴聚一聚。他欣然应允了。

 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。我们一起开车回到了那个让人无比眷恋的小山沟。如今的故乡山更清水更秀,平坦的柏油路通到了家家户户。早已经电话约好了的儿时伙伴就等候在我家院里。一见到我们回来了,他们纷纷围了上来。强子、六子、大成子、小娥子……在农村,大家本来都有正式的名字,但早已经习惯于叫各自的小名或外号了。其中有一个女性我愣是没有马上认出来。大家取笑道:“她是我们从外面请来的电影明星。”我知道她一定是我儿时的伙伴,于是又仔细地看了看:身材高挑,长发飘逸,清粉敷面,朱膏挂唇,柳叶眉,大眼睛,脖颈间有一黑色的痣。就是那颗痣提醒了我:她是小艳子。这时小娥子在一旁大笑道:亏她还是你的朋友呢?你居然把她给忘了。我也只能不好意思地嘟哝道:好久不见,变化太大了……

  老家的院子里有两棵榆树,一大一小,冬天它可以抵御剧烈的北风,夏天可以遮蔽炎热的太阳。母亲早已在树荫下备好了瓜子、茶水。大家边吃边喝边谈,谈过去,谈现在,谈将来,期间很自然地夹杂着插诨打科的调调,谁也不会生气。大家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题。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傍晚时分。父母为我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农家晚宴,其中的大部分菜都是自家菜园子里产的,上的是纯农家肥,绝对绿色。我最爱吃的肉片炒黄瓜片是一道压轴菜,那也是母亲的拿手菜,可刚一上桌,就被和我从城里一起来的刚子霸占了。不容分说,他几口就把那盘菜造下去了一大半。在众多的儿时伙伴中,也只有我和刚子算是走出去的“能人”。但故乡从来没有把我们当外人。听说我们在小聚,很多左邻右舍的乡亲又陆续地把自家晚餐时的“硬菜”给我们端了过来,更加充实了我们的饭桌。在那些“硬菜”中,我居然看到了一道“小鸡炖蘑菇”。

  在老家,无酒不成席。我和刚子从城里带来了好几样酒,但大家说都喝不惯,还是村里酿的“小烧”喝着舒坦。既然酒菜齐全了,就开始喝吧。好朋友好伙伴聚在一起,你会越来越感到酒不是辣的,而是甜的。小娥子和小艳子也是喝酒的好手,两杯“小烧”下去后,毫无不良反应。

  夜,逐渐黑了下来,一轮明月挂在了天空中。星星一眨一眨的,看着说说笑笑的我们,估计也是很羡慕的。月光洒在院落里,将这里的一切染成了银白色,不用点灯,四周都是明亮的。大家酒后的笑脸,也愈发光辉灿烂。

  强子是个种粮大户,自己包了二百来亩的土地,六子是个养猪大户,每年出栏的肥猪有二百来头,性格都是比较豪爽。大成子和小娥子是两口子,开了个“农家院”,生意很好,他俩喝起酒来喜欢慢品慢饮。至于小艳子吗,她将故乡的几处山水做成了旅游景点,成了一个很有魄力的农村企业家。记得小时候,我俩是一张桌,学习和玩耍总是在一起,那时她很胆小,也很腼腆。

  我们正在喝酒谈笑的空档,我的父母笑嘻嘻地对我们说:“你们继续,我们老两口得出去了。”原来他们扭秧歌的时间又到了。我们的村部门前是一个广场,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小。一到夜里,那里便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。

  我提议,我们酒足饭饱后出去走一走。大家欣然同意了。

  月光下的故乡既陌生,又熟悉。一条条小路,如银蛇般匍匐盘旋,一排排风景树,如战士般屹立挺拔。当路灯明亮起来的时候,我看见小河在欢乐地向我们招手,我看见山林向我们露出了兴奋的笑意。我们如同行走在一幅美丽的画卷中。大家边走边谈,兴致盎然,有时需停下来,坐一坐,看看周围,不免又生出许多感慨。强子说:小时候,我家里是最穷的,一年四季就一身衣服一双鞋,现在的生活,是我从来不敢想象的。小艳子说:还是党的政策好啊,让我们农村的老百姓过上了这么幸福的生活。六子说:我今年写了入党申请书,别看我文化不高,但思想不能落后……

  我们一行来到了村广场前,这里有扭秧歌的,有跳舞的,还有很多小孩子在踢毽子、跳绳。看到我们后,都不约而同地围过来。故乡的人,好亲啊!

  在乡亲们的邀请下,我带领着强子、小艳子扭起了大秧歌,刚子带领着其他人跳起了舞蹈。尽管我的步伐有时跟不上鼓点,甚至有时还顺拐,但我的心是无比快乐的。偶尔,我也会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看天空中的那轮明月,它好大,好圆,好亮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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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尤来顺,常用笔名:尤中文、布里亚特、来顺等,辽宁省喀左县人。中国诗歌学会会员。

  [助编 秋水  责编 雅贤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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