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日朝阳网】树是村庄的翎毛(王庆民)

摘要:树是村庄的翎毛,村子,不能没有树。走在老家村前村后的路上,看到房前屋后的树、河边路旁的树、山坡沟畔的树,摩肩接踵,枝丫交错,迤逦牵扯,互相轩邈,心里充满了喜悦。

树是村庄的翎毛

文化信使/王庆民  编辑/赵盼

  树是村庄的翎毛,村子,不能没有树。走在老家村前村后的路上,看到房前屋后的树、河边路旁的树、山坡沟畔的树,摩肩接踵,枝丫交错,迤逦牵扯,互相轩邈,心里充满了喜悦。记得“割资本主义尾巴”的荒唐年月,树被祸害得越来越少,山秃河宽,鸟兔生存的地方都少了。天热季节在地里干活,休息一会儿连树荫都难以找到。想不到真应了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”的老话,现在,蓊蓊郁郁的树,又长起来了。为什么有这么大变化?老汉干脆地回答两个字:政策!

  冬天,村庄,宁静。树上的鸟儿啼叫着清幽。长尾巴帘儿,叽叽喳喳拖着靓羽,回环在挂着残果的林间。斑鸠的咕咕时高时低,看家狗的眼睛懒散地一睁一闭。眼神儿透着机灵的松鼠,可能嗑树籽儿口渴了,到河边抱来一块冰,坐到树杈上啃。狗耳朵翘了一下,瞄了一眼,相安无事。

  即使是三九天,小凌河也有不封冻的河段。鸭子吃饱了,在林中休闲,白的一群,麻的一伙。树林,也成了鸭子休憩的依托。

  看着这充满生机的新树,我想起记忆里的老树。河边白鸭戏水的地方,原是平坦的河滩,正对着我老爷家的门口。记得当年贴着河边的坝墙有一行南北排列的高大的杨树,胸径约4尺多,树高都在7、8丈以上。我记得这十多株大树都被当时的行政作业区伐掉运走了。我家族的老院里有四棵大柳树,我记得很清楚。我家屋后那棵大柳树,真是大极了。用老话说是三搂多粗,也就是直径近5尺。1丈以上横出树杈,四出的大杈有2尺粗,横向伸展,几乎与地面平行。树高达6丈,树荫80平方尺以上。各种鸟,大的喜鹊、小的麻雀、柳叶儿,还啄木鸟,在几棵大柳树和道南老朱家后院的大榆树上搭窝筑巢。树上是鸟的家园,却给人增添欢乐。五伯父南墙下那棵柳树身材高大,没有斜生的大杈,二、三年生的枝条,结出的树狗狗儿,金黄色,在春风里摇来摇去。老爷家屋后两棵大柳树相隔不到两丈,比肩连袂,有遮云蔽日之势。那真是200年树龄的老柳,可惜也毁于困难年代。

  我记得我村还曾有过四株老树给村子增色。有人把小孤山比作大佛,玛尼山像大佛向东伸出的臂膀,就在这臂弯里,生长着一株大松树,树形伟岸,在山梁上,一年四季郁郁葱葱。树干有六七尺粗,向东倾斜。我们好几个孩子爬上爬下,和松鼠争松籽儿。树龄有一千多年,谁也没确考。捡松塔,扒松籽儿,追松鼠,孩子们只知乐趣。因这棵松树,人们称这里为松树梁子。现在,还知道这名的不多了。老牛道下来正对着太保,太保的左前有一棵大榆树,不知多少日月,长得像千手千眼佛,树干四面的大疤瘌让人想象成五官,被誉为神树。年年法会,旗幡把太饱和树牵连的神乎其神。再就是村前白大庙的大松树,更有几分古韵。现在,显见我村古老的大树,只有红大庙的侧柏健在。据权威人士鉴定,树龄在千年以上。

  我村被评为传统古村落,这些翎毛如果都在,那多好哇。村头老谢家沟子北面曾有11课油松,苍翠挺拔,树高八九丈不等,树龄也在百年以上。可惜也毁于动乱年代了。

  看着新树,想着古树,思索着传统民俗,传统村落翎毛日渐丰满,熙熙而乐的好民风畅快着我。

  (本文图片均由作者拍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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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王庆民,蒙古族,大学文化,中共党员,退休于辽宁朝阳师专,副高级职称。今日朝阳网文化信使,辽宁省散文学会、楹联学会会员,朝阳市作家协会、诗词学会会员。爱好写作,有诗词、散文、小说、楹联、教学论文等发于《诗词》等各级报刊。曾被评为朝阳市优秀楹联家。有一些作品在省市级比赛中获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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